这位母亲真棒!小小卤料摊支起苦乐生活

李永会努力经营卤料摊,维持母子俩的生活。

核心提示

当同龄的小孩已经会说话时,儿子仍不开口,李永会和丈夫想着,也许他较晚学说话。可到两三岁时,儿子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叫,而且对外界声音也没有反应,心急如焚的夫妇俩带着儿子四处求医。先天性聋哑——医院的确诊,并未让夫妇俩放弃。没想到2011年,丈夫突发脑溢血去世,她失去精神支柱,家庭也失去经济来源。从重庆嫁入石狮家庭的她,骨子里融合了两地的“拼劲”。她抱着听不到自己哭声的儿子决定,无论如何都要和儿子一同过好往后的生活。

□泉州晚报 记者 陈灵 文/图

每天凌晨起床 肩挑手提卖卤料

凌晨3点,屋外漆黑一片,石狮鸿山镇东埔二村的大部分村民仍在熟睡。50岁的李永会睁开双眼,迅速起身穿衣,到厨房里准备卤料。过一会儿,27岁的儿子也起床出来帮忙。静默中,母子俩有条不紊地忙活着。“帮我拿个盆子。”李永会给儿子一个眼神,他便心领神会。

临近夏季,气温越来越高,食物放久了容易坏掉,他们没有准备太多。清晨5点,简单吃完早饭,两人把准备好的卤料打包好。李永会用担子挑一点,儿子提重的部分,母子俩推开门沿着村道快步往东埔二村菜市场走。因为儿子听不到车声和喇叭声,无法骑车,而推车又很占摊位的位置,天凉卤料量多时,儿子就要多往返几趟。

此时,下过雨的村道有些湿滑,两人还是加快脚步,为了让赶早到菜市场买菜的顾客能买到他们家的卤料。到菜市场后,帮母亲布置好摊位,儿子便回家了。

早晨的市场越来越热闹。“来点卤笋。”一位阿婆用闽南话向她“点单”,她也用闽南话与她交流。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是重庆人,连记者都以为她就是地地道道的石狮人。“市场小,除了节假日,平时销量并不高,不扣除成本的话,平均每个月收入1000多元,”她告诉记者,“几乎每天都来卖,基本生活能保证,日子能安安稳稳过下去。”被问及为何儿子不一起卖时,她说,“卖东西要和顾客说话,聋哑的他害羞,也有些自卑。”

丈夫患病去世 母子俩相依为命

很快,到了上午10点半,市场里几乎没多少顾客。不少摊位已经收了,李永会此时也收拾起来。随后,记者一路随她走回家。这是一座旧石头平房,临街的两个房间分别是厨房和储物间,穿过储物间是小小的客厅,里面还有一间卧室,左右两边各搭一张床。她的儿子坐在卧室书桌前,看到我们进门,微笑着向记者挥挥手,引导记者坐下。“大家都夸他有礼貌。”李永会笑着说。

“他能通过我的表情、眼神等明白我的意思,也多少读懂我的唇语,在一起生活久了,自然而然地我也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。”回忆起多年前带着儿子四处求医的情景,她面露苦涩,“正规医院看过,民间医生找过,土方子也试了不少,钱都花光了还是没效果。医生说因为是先天性的,又错过开颅的年龄,所以没办法。”

2011年,刚过完年不久,农历正月廿七的中午11点多,在打工的丈夫因高血压突发脑溢血被送入医院,第二天便离世了。“他爸爸走后,我一边哭一边想,这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”为了生计,她开始四处打工,到快餐店做帮工,帮渔民剥虾,到服装厂剪线头……打零工工资低,工作时间长,不是长久之计,她想到了在市场开卤料摊,儿子还能帮忙。2012年开始,东埔二村的菜市场,开始出现母子俩忙碌的身影。

儿子懂事孝顺 母亲盼他早独立

随着年龄增长,患有高血压的李永会感受到身体不如从前,“长期弯腰准备卤料,颈椎、腰椎酸疼,双手容易发麻,吃饭时得停下来两三次,因为麻得筷子都拿不了。”好在,儿子的懂事和孝顺让她感到欣慰——家里的家务几乎都由儿子来做,住在同村88岁的婆婆两年前摔倒后长期卧床,喂饭、洗脸、扫地、扔垃圾等也都是儿子每天过去帮忙。

采访当天,鸿山镇计生协会和东埔二村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也一同到她家。记者了解到,除了节日慰问和独生子女户奖扶金等,工作人员还为她儿子办理了低保户,并每年帮她购买意外伤害保险,鸿山镇卫生院医生也会定期到她家做免费体检。“大家都很关心我们,现在只要卤料摊能维持,就能好好生活下去,也希望儿子能不断地进步,能够早日完全独立照顾自己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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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辑:吴丹丹】

(作者:记者 陈灵 文/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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